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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30日 21:07

量子风口来了 阿Q们都想飞上天

      人类快进入量子时代了!          阿Q只知道房子车子票子,还没听说过量子,于是跑去找未庄最大的知识分子赵秀才,向他讨教量子是啥东东?     赵秀才这段时间炒股被套新能源版块套,投资被e租宝撬,不顺心的事都堆在了一起,心情正不爽,一见阿Q皮笑肉不笑,一副无事献殷勤的样子,自然对他保持警惕,拖根板凳把他安顿在三米之外才开口问:老Q,有啥事,除了借钱借东西之外,你尽管开口。     阿Q求知欲正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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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29日 09:38

​大雨并不只是淋着你一个人

人每天会听到无数的话,但大多都记不住了。但有的话语,却可以让人记住,甚至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就像乔布斯当年对约翰·斯卡利说的:“你究竟是想一辈子卖糖水,还是希望获得改变世界的机会”那样。   很幸运,在我的人生中,就曾经遇到过这样的话。有些,甚至铭记并影响至今。本文标题,算是其中的一句。   青春时期,我常常觉得自己是天下最苦命悲催的人,这固然有因为喜爱文学而“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情,也有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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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22日 06:00

朋友整起你来 比敌人更凶狠

昆明一个女大学生与室友一起出去玩,几小时之内换了三处地方喝酒,最终很玄疑地落入江中淹死。此案最终的结论是什么样子的,还在等进一步的新闻。我的一位朋友悄悄说:“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之后,她给我讲了一个令人毛发倒竖的故事:   在认识金花之前,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友谊是有毒的,它宛如外观花哨的毒蘑菇,在鲜艳的外衣下包裹着的,却是足以致命的东西。它使我在长达半生的时间里,将“友谊”这个词划入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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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21日 15:12

别嘲笑,我们的幸福如此卑微

别嘲笑,我们的幸福如此卑微 (题图:夜深了,外卖小哥接着在百货公司上班的她,疲惫地回家,她在他背上,幸福地熟睡着。) 我们小区,每天早晨都会有许多快递小哥,他们穿着各色的工作服戴着式样各异的头盔,工蚁一样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悄然而快捷地为人们搬运早餐。他们的身影,像树叶和阳光一样,成为晨间一道令人熟视无睹的风景。   但在这风景中,有一辆送奶车,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辆改装过的蓝色电动车,车上坐的是一个胖胖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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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18日 14:36

微型小说 | 锁链

清晨的鸟市上,总有几个起得比鸡还早的爱鸟人,拎了各自的笼儿和架子,到茶馆里来彼此晒侃一番,给自己这点小小爱好,找一点鲜活的由头。   吴大爷的画眉张三叔的百灵;华成的白燕李二娃的八哥,唱的跳的说话的模样长得花哨好看的,各领风骚,自成风格。每日里宛若套路规整的折子戏,你方唱罢我又来,甚至排名秩序也不变地牵引着大家的话头和关注度。   今日的气氛,有些异样。鸟贩子林红嘴提前从成都来了,照说他每月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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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16日 14:39

做坏人一定要低调

前些年搞社会新闻时,天天和鸡鸣狗盗杀人放火鸡毛蒜皮的各类人和事打交道时见过听过不少奇闻异事。在这些千头万绪的杂乱事情中,有几个逃犯给我的印象特别深——他们的共同特点就是不会低调,犯了坏人最不能犯的毛病。其事迹,简直能把人鼻子笑歪。   第一位是绵阳的一位厨师,他几年前因琐事与同事发生争执,就地取材,用菜刀将对方砍死。然后出逃,隐姓埋名数年,藏于天津某饭馆中重操旧业。起初,谨小慎微不敢造次,几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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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15日 08:00

一次失败的相约自杀

如果那天不出意外的话,我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样一番情景,我的墓前,会不会像阿薇的墓那样,已长出了十几米高的一棵树,每当我路过公墓,看到它因季节变幻的色彩和因风向变换的身姿,就会想起那一段像是被人催眠了一般的青春。   那是1989年,我17岁,我记得那一年的秋天特别绵长,街道两旁的树在阳光的映照下,把世界烘托得如同隔着一杯茶水般的暧昧而温暖。这样的色调,是很容易让人产生无力感的,一如喝下一杯热乎乎却劲道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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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11日 14:39

杨达才:最后一个被网络人肉的戴表官员

由局长的一个表情,推测出他的另一个“表情”,足见舆情对官员的行为有异乎寻常的关注。   2012年8月26日,一辆从内蒙古呼和浩特开往陕西西安的双层卧铺客车在包茂高速延安段上发生追尾事故,造成36人死亡3人受伤的惨剧。但这个惨烈的悲剧,却让一个叫杨达才的官员成为网络红人,这是很多人始料未及甚至大跌眼镜的。   公开信息显示,杨达才,男,汉族,1957年10月生,陕西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党组书记。   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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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08日 16:39

川味乡愁 | 提火锅的男人

我到成都打工的头几年,每隔一周都要逃回老家,去睡一下不硌背的平安床,吃一顿父母做的爱心菜。这种过程,颇有点像所有电气设备需要的充电和保养,不这样不足以保证自己下一段生活能够顺利进行下去。那时段,我在竞争最激烈的传媒做最苦逼的社会新闻,每天都像是从榨汁机里过一遍。   那时,成都到什邡还没高速公路,仅有的一条直通路因年久失修,布满桌子大小的坑凹,班车走在上面,既慢又簸,恨不能把人抖个牙松胃翻。为了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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