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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16日 11:46

【组图】老成都风情漫画

【组图】老成都风情漫画

这是我从去年开始学习漫画的一些习作,画的都是心中向往并觉得美好的老成都风情。因为初学,难免手拙,署个8岁的名,以免挨打。

























(附文纯为了凑够三百字的发表标准,大家可以飘过)
 
“天下茶馆数四川,四川茶馆数成都”这句广为流传的话,既表达了成都茶馆的地位,也表达了成都人和成都文化与茶馆之间不可隔断的关系。很难想象,一个没有茶馆的成都是什么样子?别的不敢说,至少成都的雅致、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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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09日 15:37

用最损的招对付父母口中的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用最损的招对付父母口中的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我曾是个嫉妒心非常强烈的人。据父母和亲戚们转述,我在四岁的时候,就因为邻居几个孩子在家里荡秋千不让我加入,而砸破了人家的玻璃窗户。具体怎么个砸法,有说是用瓦块,有说是用拳头,还有人说是小宇宙爆发,一脑袋撞过去的。这个至今我都怀疑的故事,却将我死死定位成了性情暴烈和嫉妒心超强的人,大家在脑中为我打下一个基本属性的烙印,就像醋是酸的酱油是咸的一般的牢不可破。
 
当然,人们对我这个固定印象,并不简单来自那件至今我都不一定敢干的勇猛行为,而是来自于成长岁月中的大大小小种种真实表现——我,曾经为了心中的某一种不平衡,干下了许许多多令人发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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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9月29日 15:47

很悲伤,那个知己不知道名字

在每个人的生命中,总会有这样的奇妙感觉——在某时某地,会碰到一个从未谋过面的人,但你会对他的言行和举止感到熟悉和亲切,甚至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你们会因那样一段邂逅,而深刻铭记其中的某些细节。尽管此后大家依然还是陌生人,依然不知道对方姓什么叫什么?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但那一刻的短暂记忆,也许会像一段古老歌曲中的悠远音符,温暖你的一生。
 
在我的生命中,曾经有过几段这样的记忆,这些记忆,在发生之初并没有太多的注意,但随着岁月的流逝,它已随着光阴之河悄然沉到很深很远的岁月深处,而它泛起的浪花,却在某个独处的深夜,悄然涌上心来。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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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9月27日 16:05

被耻笑逼出来的人生角度

邵兵移民到加拿大之前和我有一次彻夜长谈。这位我早年在一家地级市广播电视局工作时的同事,拥有资产在八到九位数之间,是我认识的不多的一个称得上富翁的人。
 
那晚照例是他喝酒我喝茶。我们在一起,喝什么都能进入到一种近乎于饮酒过量之后的坦诚状态,包括资产和给情人买房子之类的私密话,他也从不忌讳。
 
这天夜里,他喝了很多酒,也说了很多话,其中最让我记得住的,是他主动披露的发家密笈——这是我们大伙一直想知道而他一直缄口不提的。
 
他说:你还记得我们一起打台球吗?往往有许多种线路选择时,球不容易进。而所有可能性被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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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9月26日 13:55

爱不是苹果,可以比大小

爱不是苹果,可以比大小
在2010年左右,小美猪突然对在墙上涂鸦感起兴趣来。准确地说,是她对在墙上写表达心情的文字感起兴趣来,那些出自于一个6岁小朋友笔下的夹杂着拼音字母错别字以及简单图形构成的小小标语,表达着的,却是她的小小心情,这是她的小小微博,虽然读者只有两三个人,但她却乐此不疲,更新频率很快。
 
这些小标语,表达的是一些小小的喜怒哀乐。早在她还不会写字时,家里墙上便时不时会窜出一串飞翔的掌印,笑着或哭着的太阳以及开心或不开心的小猫,这些都是记录她心情的小小符号,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以这样的方式诉说,而我们也从来没有试图打断她,哪怕是最初刚搬进新家时面对新刷的白墙惨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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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9月20日 16:35

那时候,做梦都在偷书

那时候,做梦都在偷书


    在我短暂而漫长的青春岁月里,出现得最多的一个主题词,便是偷书。按照前辈孔乙己先生的说法,窃书,读书人的事,不算偷。故而我也择雅而从之,仿他的说法,窃一回。

    我不知道孔乙己的书,究竟有多少变成铜钱换了黄酒,多少用来打发寂寥漫长的日夜;但我知道,我所努力想要窃的书,没一本是打算拿去换麻糖和花生吃,而是为了自己的眼睛和心灵的需求去窃,如果单纯是为了要换糖,我完全可以像小伙伴那们,向我家背后的铁工厂废料场下手,只需要从墙下的水沟洞里钻进去,捡两块称手的铁扔出墙,几块麻糖和花生便到手了,无须像书那样,经费尽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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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9月18日 15:56

来你生命中的人,必是有缘由的

来你生命中的人,必是有缘由的


 

    美国作家米奇·阿尔博姆的小说《你在天堂里遇见的五个人》,讲述的是主人公爱迪在人生旅途的最后一站遇到了五个人,这些人,并不是他的亲朋好友,有的他甚至根本不认识。但这些人的命运,却与他有着很深的交集,比如,有他少年时代横穿马路导致车祸被撞死的开车人,有他在战争中烧掉的房子中丧生的无辜者。这些彼此并不认识的人,却决定性地影响着彼此的命运,他们之间的关系,显然已不是简单飘过的路人甲乙丙,他们是彼此生命的搬道工,在不经意间,已决定了彼此的生命走向和轨迹。
 
    这让我想起多年以前,我在一家电视台打工时的场景,某天,电视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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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9月15日 13:56

苏享茂死于自己的思维BUG

苏享茂死于自己的思维BUG




    苏享茂,一位有才华的程序员,被毒妻敲诈,走投无路,选择跳楼自杀。这种悲剧,算不得多么独特的新闻,回看古今,这样的事情,换个主题词,随处可见。无怪乎有老话说:选伴侣就是选命运。决不仅仅是女怕嫁错郎,男人找错了女人,不死也要脱层皮。正因为如此,有必要好好聊聊此事。还有很多毒妻和渣男在婚恋市场上混,并且如恶狼一般随时准备出来伤人情感和性命,因此,牢记这场悲剧的教训,是非常有必要的。虽然,这对于死者来说,已没有什么价值了,但对于活着的且随时有可能踏入陷井的小羊羔们,却有意义。

    在这个事件中,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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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9月13日 16:06

江湖小人物 | 卧底记者小蚊子

在“春天花园”的历史上,曾有几次大风波,险些让大家住不下去。一次是收荒匠们联合起来,想争夺二当家手里的钥匙;一次是幺儿帮几个大幺儿把一个小幺儿醉死了,引来警方的调查;还有一次,就是出了个卧底记者小蚊子。而其中,又以小蚊子带来的影响和破坏力最大,他险些让几年后那场定向爆破提前来临。
 
就像许多介于黑白之间的灰事情那样,“春天花园”及其住客的存在,都是可以做而不可以说的。这也就是二当家一直坚持让大家不要声张的原因。虽然掌握着工地大门的钥匙,但他从不让那道临街的大门敞开,而是让大家从背街的墙洞里进出,而且,在他心目中最恶恨和必须制止的坏事情,第一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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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9月11日 20:27

到雅安天全切山村小学陪孩子们玩(组图)

到雅安天全切山村小学陪孩子们玩(组图)
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按照原计划,众之金服志愿者将去雅安天全县切山村小学做精神午餐公益活动,这是几天来的第二次,开学之初嘛,活动有点密集。“精神午餐”是由四川省新闻办、四川省网信办直属政务新媒体“四川发布”倡议发起的公益项目,众之金服集团作为联合发起单位之一,当然义不容辞地应该支持和捧场。
 
起了个大早,小伙伴们很兴奋,今天上一线的,除了老曾之外,基本是新的志愿者,所以大家没有看到另外几个熟悉的可爱面孔,而增添了几个美丽的新面孔,这些都是众之金服志愿者团队的新鲜血液,都是热心而善良的可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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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9月04日 15:57

青春的别名叫混蛋

青春的别名叫混蛋
    姜文说:最滑稽的场面,莫过于一个混蛋教育自己的儿子不要去当混蛋。我觉得这就像是在讲我和我的父亲。我的成长历程,就是一个混蛋教儿子不要当混蛋的过程,而他用的方法,却是极其混蛋的。

    我的父亲,是个如假包换的混蛋。几十年来,他独领风骚地占据了大多数邻居和亲戚的诅咒。他的劣迹,可以追溯到刚学会走路时,将一堆炭灰干干净净地铲到他爸爸也就是我爷爷刚刚挑了4担水好不容易才灌满的水缸里。他的行状大致还有:把他外婆泡了几十天一直舍不得吃的咸蛋全砸到马桶里;把他三姑心爱的镜子放到她将要坐的板凳上;骂过他的幺伯上厕所时,他往旱厕里扔炮仗;把圆珠笔里的油墨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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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8月30日 17:18

自由在很多时候长得像是孤独

自由在很多时候长得像是孤独


 

    这几天,我脑海里一直游荡着一条鲸鱼。那是几天前从广播里听来的一段凄美故事的主角,它是一只能发出50赫兹音频的巨鲸,因为声音太过于独特(通常鲸们的联络声频只有它的几分之一),而无法找到同伴,已经在茫茫大海上独自游曳了三十多年,孤独地唱着没有人应答的歌,慢慢地老去,直至某一天再也游不动也唱不出,就会沉入到黑暗的海底,它庞然的身躯与长达几十年的游动与歌唱,像大海中任意一个消失的浪花和泡沫,仿佛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其实,我们每一个人,何尝不是这样一条孤独的鲸鱼。茫茫人海,何尝不是一大片永远游不到尽头且深不见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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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8月29日 16:34

把七夕当情人节,你知道错得有多凶?

把七夕当情人节,你知道错得有多凶?
 
“七夕”来自于牛郎织女的传说,这个由穷文人编来安慰穷小子的故事被一代又一代地传颂着,成为中国的“情人节”,商家们在炒遍了洋节之后,已开始重视这个节日了,因为这个节日中,鹊桥、聚会、爱等符号都很容易使消费主力群体的人们认同。
 
和所有文化概念一样,“七夕”这一概念也是由许多可以具象化的物质符号构成的,七夕传说中,喜鹊搭成的桥;老牛皮制成的飞行衣;牛郎挑着儿女的箩筐;织女的金梭,这些东西都没有超过产生这个神话的生活土壤,它们在凡俗生活中都是有原型和出处的。
 
“七夕”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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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8月25日 17:30

辛酸故事 | 神龛上的奥特曼

辛酸故事 | 神龛上的奥特曼
前段时间,我到乡下走亲戚,在这家古旧的农家小院里,我们喝着主人汪老伯自酿的米酒,吃着他老伴推的石磨豆花,看着小院里奔走的小鸡小狗和石缸里的锦鲤,闻着树上晃晃悠悠飘来的桂花香气,体会唐诗宋词中才有的古雅意韵。
 
汪老伯是个颇有古风的人,虽然一生务农,但说起诸子百家古文观止之类,也头头是道,让我想起“晴耕雨读”这个中国传统文化人最心向往之的生存理想来。
 
像很多老人的家一样,汪老伯的堂屋里,也保留着一个神龛,上面写着“天地君亲师”几个大字,龛前的小香炉里,袅袅燃着三炷梵香,散发着幽蓝芬芳的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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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8月18日 18:10

你受够了的苟且,是我口水嘀哒的远方

你受够了的苟且,是我口水嘀哒的远方
    在汉源九襄一片灿烂的桃花林里,我遇到一个抱着一摞书匆匆赶路的女孩子,向她问路,并攀谈了起来。那个时候,微风轻摇,远处的竹林和近处的桃花相互唱和般轻摇的节春天,与我的心律同频,阳光温暖明亮适度,空气中有蜜蜂和花叶追逐的嬉闹之声,其情其景美得让人忍不住脱口赞叹:“这里太美了,好像仙境!真想就在这里,不走了!”
 
    热心帮我带路的女孩笑着说:“那你就留在这吧!我把我家的小院租给你,反正我父母和哥嫂都到成都去了,我也正打算去!”
 
    之后,我们俩便像身在两个不同鱼缸里的鱼,开始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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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8月16日 18:14

那一场以诗歌为名的青春流浪

那一场以诗歌为名的青春流浪


 

 
    在我年轻的时候,诗歌和诗人,都是受尊敬的词语,我的同龄人里,谁的枕边没有一本抄写着各种感动句子的笔记本?同学之间的新年祝福和离别赠言,大多也是以分行文字来表现。校园里,各种名字奇异的诗社,此起彼伏的讲座和朗诵会,让人仿佛置身于缪斯的花园。那时,一个著名诗人,犹如时下的偶像派歌星一样被追捧着。而能小小写几句歪诗的同龄人,也可以获得人们的尊敬和羡慕,甚至受到那些一向不太容易以青眼视人的品质女孩的关注。
 
    那样的氛围,促发每个人梦想成为诗人。这梦想实现起来并不难,只须每天抱一本诗集在校园的湖边坐着,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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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8月07日 17:04

刚去毕节陪留守儿童玩了几天(二)

刚去毕节陪留守儿童玩了几天(二)
游戏是最简单的沟通语言,二十分钟之后,在陌生人面前腼腆的小姑娘们,突然就“飞”了起来。





终于轮到露一把老脸了,与90后们合个影。
 
晚上,按原计划,来一场电影晚会。来点零售食,边吃看,第一晚上,《冰雪奇缘》。对于很多孩子来说,这还是新片。





然而,电影设备很任性,才不理会孩子们的热情,说不工作就不工作。结果,为了不让孩子们失望,曾叔叔我临时救场,现编现演一个独角小品《卖假药》,居然还得了个满堂彩,还骗了他们二十元钱。当然,事后还给他们了,但让他们明白,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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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8月06日 20:58

刚去毕节陪留守儿童玩了几天(图文连载一)

刚去毕节陪留守儿童玩了几天(图文连载一)

2017年8月2号,我们众之金服志愿者又一次来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安乐溪乡,这是个需要坐飞机坐高速大巴坐乡村公路小巴走很久才能到达的偏远乡,在这里,我们与哈尔滨工业大学(威海)校区“织锦留纹”志愿团队联合举行的乡村儿童暑期夏令营活动就要拉开帷幕。这一项旨在关心和帮助乡村留守儿童,同时也是锻炼在校大学生公益意识和社会实践能力的暑期活动,今年已是第三届的,得到了赫章当地政府部门和学生的支持、欢迎和好评。作为一直以“点亮希望”为理念的“众之金服”集团,义不容辞地为此次活动提供了全额赞助。27位来自山东威海和四川成都的年轻人,与孩子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很燃的暑期夏令营。

话不多说,上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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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8月01日 15:58

人生第一次受骗

人生第一次受骗


 

    据说人们对童年的清晰记忆,至多保留在5岁之后。5岁之前的记忆,则是浑沌一片,全靠父母和长辈们偶尔的打趣聊天,或我们生儿育女之后,从蹒跚的孩子们身上去重新补上那段空白。老天爷让我们当父母,大至也是这个道理。
 
    我6岁以前的记忆,几乎就是一团浆糊,虽然母亲和姨妈们多年来重复循环讲过的童年趣事中,我是那么聪明伶俐讨人怜爱,什么出生三天洗澡时就能抓住盆沿把盆子带起,三岁就能唱整段的李铁梅,我都完全没有印象。唯有一点记忆的,是4岁那年我弟弟出生时,大人们把我带到保健站四合小院里,我看到一个红红的小家伙睡在妈妈的旁边,本应是我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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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7月27日 16:06

改了十次名字的青春

改了十次名字的青春
从11岁到18岁这几年时间里,我一共改了十次名字,以至于不同时段与我一起读书的同学,记忆中的我,名字完全不一样。
 
我最初的名字,叫林小兵,它来自于爸爸妈妈的理想,他们想生三个小孩,分别起名为“小红”“小小”“小兵”,凑成当时最时髦的“红小兵”。经过几年努力,他们终于心想事成地完成了心愿,生下了我们兄妹三人,而我和大哥,却心不甘情不愿地领受了“小红”和“小兵”,这哪是男孩和女孩的名字啊?只有二姐,对她的“小小”还算满意,在我和大哥受人嘲笑时,冲我们坏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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